“不是銀家?”娘炮淚眼蹣跚的望向慕容軒,表情有些難以置信。
“…慕容軒!”翎宣將慕容軒拉在了一旁,遠離著娘炮,對其僅用兩個人之間才聽得見的聲音輕輕開口道,“你怎麽能這麽打擊娘炮呢?他已經很傷心了…”
“我說的是事實。”慕容軒眼光深邃的望向翎宣,笑了笑。
“…別太打擊他了啊。”翎宣撇了眼慕容軒,實在是有些無奈,情竇初開的孩子啊…要我怎麽辦才好呢…翎宣搖了搖頭,還是讓慕容軒自己看著辦吧。
“慕容軒軒~”身後是娘炮那飽含淒涼的挽留之聲。
“娘炮啊…”翎宣轉身,蹲在了娘炮輪椅旁,仰頭看向娘炮說道,“稀罕你的人還有很多呢,別被這件小事影響了心情啊。”
“銀家不嘛~銀家就要慕容軒軒~”娘炮突然伸手猛的搭在了翎宣肩膀搖晃了起來。
“好好好…你就要慕容軒。”翎宣被娘炮搖晃的頭暈目眩的,有種在密閉的公交車上暈車了的感覺,腦袋像是快要炸裂了一般,剛吃下去的東西在胃裏不住的翻滾,直衝太陽穴而去…
“哇…”翎宣很是光榮的吐了出來,正中娘炮衣袍之上。
“翎,宣~”娘炮手上也被翎宣吐出來的濺到了,一股酸酸的惡心味道擴散在空氣之中。
“我不是故意的…”翎宣用衣袖擦了擦嘴,無辜的眨巴了兩下眼睛,一臉的真誠。
“你,你…”娘炮嗅了嗅被濺到的手,頓時幹嘔了幾下,聲音有些顫著抖,指著翎宣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娘炮啊,你看天氣也挺熱呼的,等下你身上的味道可是會引來很多蒼蠅的,要不…你去洗洗?”翎宣抱有歉意的朝著娘炮笑了笑。
“你,哼…”娘炮朝些頭一偏,急急推著輪椅出了門,一路上熏倒了一大片的家丁,其場麵壯觀的,在神醫府隻要是有雙眼睛,隨隨便便的那麽一撇,都能在不遠處見著一具口吐白沫,全身抽搐,額…不知道有沒有死掉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