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帝之前說已經過了一天了,明明之前有吃過飯啊…難道從被人劈暈開始,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怪不得肚子會特別的餓呢。
“放我出去啊!”翎宣不停的蹭著手,想以此從繩索中掙脫出來。
挪動了幾下屁屁,腳上用了點力,費勁的挪到了石門口,不管外麵的人聽不聽得到,翎宣扯著嗓子,使勁的喊了起來。
“讓我出去啊,我還有事沒幹完呢!很重要哎…”由於喊得有些過火,嗓子幹幹的,有些口渴,今天穆彥他們可是要進皇陵了哇…好想去啊,這該死的溟帝,怎麽可以把我關起來嘛,太殘忍了吧…
向著四周觀察了一遍,不知會不會有開關可以出去呢,隻是手腳,全被綁得牢牢的,找起開關來,可不是一般的困難。
眼角撇見桌上的陶瓷的茶盞,像是看見了什麽希望一般,眼中泛著點點星光,亮如白晝。
坐在椅子上,腳上用力,蹦達蹦達的背著笨重的椅子,緩慢跳至了桌邊,小小的鬆了口氣之後,身子靠在了桌邊,靠著歪倒在一邊至極限的脖子,用著潔白的牙齒咬住了茶杯,頭一甩,將其摔在地上碎裂之後,翎宣便得意的那個笑哇,有些忘乎所以,而忘了一個重要的問題,自己是與椅子牢牢的捆在一起的,根本就站不起來,也不用說彎腰去撿了。
“天哪…”仰頭,不知該怎麽辦了,之前怎麽就沒想到這個重要的問題呢?
無奈的歎了口氣,咬著牙心間一狠,閉上了眼睛,向著摔有茶杯的地方倒去。
“哐朗朗…”的一聲,與自己綁在一起的椅子在身後徹徹底底的散了架。
“嘶…”右臉頰靠近眼睛部位的地方襲來一股子涼意,還有些刺痛刺痛的感覺,將稀鬆纏繞著自己的繩子從身上拿掉後,手不由的撫向了臉龐,濕濕的黏稠感覺,還有手指刺痛到的深度,可想而已,傷口很深,不過還好,隻有指甲蓋那麽長,這算是毀容了麽?今天會受傷,隻能感歎是自己倒黴吧,隻能期待以後不會留下疤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