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裏就是野人山的邊緣地帶吧,老魏,咱們是偵察兵,什麽陣仗沒見過,即便在這裏遇到了敵人,那也沒有什麽好怕的,或許碰到了敵人,我們才有希望走出去這個鬼地方呢?我還倒有些希望能夠早早碰到敵人呢?”我自作安慰道。
老魏聽了,沉默不語了,我也無話可說了,確實這個時候,誰都不曉得能不能走得出去,這個密林好像無窮無盡,沒有盡頭一樣的,周圍到處都是茂密的樹木藤蔓野草,還有那無處不在的各種猛獸毒蟲,我們這幾個就像這裏綠色海洋中的幾片落葉,想起來都是那樣的小,能走得出去回到自己的部隊裏去嗎?我不曉得,大夥兒更不知道,現在也隻能就這樣走一步算一步了。
奇怪的是,我們站崗放哨的那些時間裏,外麵平靜的很,除了一如既往的周圍各種野獸的吼叫聲,沒有出現有任何東西向我們營地發起襲擊的情況,就這樣一晚無事,雖然我們都緊張兮兮的,晚上不敢睡死,但直到第二天天亮,還是沒出現老甘他們預測中的有野人或者其他野獸來襲擊的情況,這一晚終於有驚無險的熬過去了。
早上起來,我發現病號小邱已經差不多完全恢複過來了,精神頭相當不錯,我便繼續要他不間斷的用無線電向外麵聯絡,我告訴他,別用我們隊伍的那個密碼信號,要找得到人,還是用國際上通用的明碼電報求救,累了休息一會兒,繼續發報,直到收到回複為止,雖然這種希望在這個樹木遮天蔽日的密林裏很是渺茫,但隻有有一絲可能存在,我還是不會放棄的,畢竟現在我們除了用雙腿走出去以外,這個無線電聯絡才是最快捷可靠的辦法之一,不管以後聯係上什麽人,隻有對方有回音就是好事!
老甘和多吉帶著藏獒“貢布”到外麵密林裏去偵察去了,沒過一會兒,老甘他們急匆匆的回來,神色嚴肅,我一看肯定有事,急忙上前問道:“老甘,發現什麽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