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對著地上的人指指點點,“你你你……跟我走,其餘的留下。”點完人頭,對著手裏的書卷畫著什麽。
刀疤男子被那人點中,餘七有些無措,也跟了過去。低著頭,立在刀疤男子身後。
那人叫住,“哎哎……你給我滾回去。”那人上前推搡。
餘七走也不是,停留也不是,愣在原地。躲閃那人飛來的一腳,驚訝於自己身手矯健。
那人眼睛一瞪,“媽的,還敢躲?”
此時,門口走來一人。
“快,磨蹭什麽?”那人揮舞著手裏的寬刀,使勁的敲著鐵門,極不耐煩。
麵前之人臉色一變,不再言語,推著餘七跟上了隊伍“來了,來了,”。回首對餘七冷眼看了看,思索著什麽,半晌才道,“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方才落水你們都沒淹死,前頭到了島上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
餘七垂首,使勁的看著自己的鞋尖,連連點頭,跟著幾人出了船艙。
船頭一老者立於門口,銀發銀須。在幾人麵前久久徘徊,後在餘七麵前停留,在餘七身上上下打量,緩緩開口,“記住,你們都是將死之人,給予你們能夠多長的命數,也要看你們的造化,死囚終歸是死囚,餘七個不多,少一個不少,都記住本分……”
餘七始終睜著一雙無害冰冷的眼,老者打量著餘七片刻後,老者方才放了人。
跟隨隊伍,餘七等幾人登上了一隻竹筏,乘著竹筏,幾人飄飄蕩蕩隨波起伏。
身後的船也不知何時沒了影子。
當餘七再一次抬頭,麵前多了一座島嶼。
島邊立著一個男子,一身銀灰色的長衫鬆垮垮的罩在了身上,雙手背負,望著越來越近的竹筏,緊繃的麵容稍有放鬆。
那人眉清目秀,一雙鳳目,額前垂著一顆豆粒大小的翠綠珠子,高挺的鼻翼,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可是,一張異常雪白的臉上卻看不到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