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片輕輕響動,身邊多了一人。
餘七伸出手指,指了指天,“美!”
“恩”飛雨應道。
“肆”餘七道。
來此七人,如今隻剩下四人,還有深淵處那些饑餓難耐卻依舊伸手了得的囚犯,他們的對手不光如此,最後還有朝夕相處的隊友。
飛雨一隊三人,壹,叁,肆。壹已經在一個月前受不了這種殺戮,當夜跳了深淵,喂了那群饑餓難耐的囚徒。
餘七一隊四人,東,南,西,北。東和西,早已被餘七所殺。
那麽最後會是誰?餘七想知道這個答案,卻在轉頭間,瞥見了飛雨腰間係著的香囊,很是小巧,上麵繡著清晰的紋路,幾根翠綠的竹子直挺挺的立著,下麵一行小字。她想了想,沒有問出來。
飛雨卻道,“妹妹”。
餘七愣了片刻,轉頭笑了笑,“一定很漂亮吧……”
“許配給你,如何?”飛雨道。
餘七笑出了聲,“嗬嗬嗬,無福消受啊……”
一時兩人相繼無言。
女子之身,當然無福消受。
飛雨卻想到了半月後的角逐。
清閑之後便是生死角逐之時,餘七肆無忌憚的享受著這些得來不易的日子。
猶記得上一次被彈飛,她發現了一處美景,一排排整齊的竹林間,雨水打下,霧氣蒸騰散去,雨水凝結的水霧在林間擴散開去,美似仙境。
今日一來,餘七帶著幹糧,靠在一處石塊旁,仰頭望著日光下的竹子。
清清淡淡的綠色,一隻壓著一隻,綠色交措,卻依舊阻擋不住頑強而射的日光,昏黃的烈日遇到渾濁的霧氣那一刻,像似被觸碰的蝸牛觸角,迅雷般縮回,空出來巴掌大的白淨空間,便又被濃重的霧氣包圍。
空氣中依舊飄著海水的腥味,混著翠竹的香氣,流淌在四周。
餘七慵懶的靠在一旁,一定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