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有九條命?”徐離依嘯掠過餘七胸口處的傷口,那裏衣衫豁開著,皮肉下……白花花的肉在眼前晃啊晃,晃啊晃,俏皮可愛。
餘七臉一紅,側過身去,在心底把自己罵了個祖宗十八代,‘沒腦子,為何不換身衣服再來?’
“嗬嗬,黑棋,拿衣服來。”
餘七後退了兩步,有些迷茫的四周掃射,試圖尋找到徐離依嘯賣關子後的一些詭計。“嘩啦!”一件雪白的長衫從天而降,餘七未接,後退躲過,衣衫落地。
“殺你,尚早。利用你,可好?”徐離依嘯問道。
餘七氣絕!
這人是在問自己是否可以利用自己?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嗬嗬……”笑聲遠去,院內隻留下那依舊未動的三十多個從未現身的暗衛和立在院內愣神的餘七。
餘七鬼使神差的拾起了地上的衣衫,抖了抖,有毒?有暗器?既然怕為何還要拾起來?餘七拍了拍自己渾濁的腦袋,這是在做什麽?
索性裹了裹胸口處的衣衫,拐過了假山,就要往院外走去。
霎時,餘七頓足,此次前來是要人。隨手一甩,衣衫落地,幾步便進了院子,繞過長長的回廊,隨腳一踢,屋梁上藏匿的暗衛驚吼一聲落了地。
“徐離依嘯,交出飛雨。”餘七低吼,餘七不信,飛雨已死,更不信,徐離依嘯可以一手遮天。
遠處,徐離依嘯立在門口,甩手,黑劍飛出,刮著漩渦的黑劍吐著火舌衝向了後院。
“噗!”
餘七轉身,黑劍劃過,一縷碎發飛去。踏著屋頂的瓦片,黑劍似長了眼睛追著餘七的身影而去。再一次飛起,踏劍橫掃,手中樹枝飛出,“刷,刷,刷……”衣衫下擺被撕開,而飛出去的樹枝不見減速。
徐離依嘯隻聽耳邊一股風掃來,轉身,卻終是晚了一步,樹枝擦過徐離依嘯的手臂而去,“撕拉”衣袖撕裂,血肉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