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聲歎息,餘七換了個姿勢,目光掃過遠處那扇開合的府門,有人進來了。
一個女子?餘七狐疑了片刻,未去理會,轉頭繼續望著浩瀚的星空。
腳步聲近了。
腳步聲止了。
餘七狐疑的抬首望去,女子麵帶白紗絲巾,一襲淡粉色長裙,身披雪白色披風,墨發披散開去,像朵盛開的雪蓮。
“敢問公子,可是餘七?”女子開口問道。
找我的?餘七點了點頭,“正是。”
“小女小閃,不知可否與小女過兩招?”女開門見山。
找我打架?餘七睜大了雙眼,這裏的人怎麽總是打打鬧鬧,成何體統,立即堅定的搖了搖頭,“在下不與女子過招。”女漢子餘七怎麽會跟一個女人家過招。
“嘎達!”角落處瓦片響動,黑棋險些跌了出去。
餘七嘴角扯了扯,黑棋會不會跳出來指著我的鼻子說我是女子?餘七起身,指了指天,“天黑,看不見。”笑話,八百度近視呢,隻不過那是前生。
“嗬嗬,說笑了,女子聽聞公子武藝超群,所以,想請公子賜教一二。”女子掩麵笑了,那笑聲很甜,甜入骨髓。
餘七支起二郎腿,無奈搖了搖頭,“好吧,多有得罪了。”
“唰!”木劍抽出。
女子抬眼望去,麵紗下的臉色一冷,還是笑吟吟的道,“嗬嗬,公子,自是看不起小女子了?”用木劍和我筆試,看不起人。
“呃……這個嗎……”餘七有些為難了,身邊就這麽個像樣的武器呢。左右擺弄了許久,小小的木劍一尺長,上麵坑坑窪窪的傷痕,劍頭還有一小塊缺口,不似殺人之物,倒像是小孩子把玩的玩具,餘七撓了撓腦袋,“不如我們都不用武器,可好?”
“……公子的意思是,認輸?。”
“恩?”餘七有些為難,女人難伺候這是天下皆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