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畫像?”
“掛在老官員的書房中,畫像中的人與你……很像……據說是前朝公主,曾遠嫁於南朝”
“前朝公主……”餘七狐疑,為何與自己相像,前朝之事,年代久遠,或許隻是湊巧。許久之後終於抓住的一根弦再一次斷掉,餘七有些神傷。
“你為何沒事?”小閃看著餘七胸口上的血窟窿,不再流血,而在愈合。懼怕的向著身後移了移。
“嗬嗬,我是怪物。”一個打不死的人不是怪物是什麽。
“你……”小閃更怕了。
“嗬嗬,我……”到底是人呢還是一縷孤魂呢,自己也不知道。
掐指算來,月圓之夜近了。
“想不想離開這裏?”餘七問道。
“……”小閃先是重重點頭,後又左右搖頭。頓時麵色一變,垂首不再言語。
不想麵對殘酷的事實,所以你寧願躲在這個黑漆漆的地牢中嗎?“過幾日……”過幾日,便會出去了。毒發之後,便是內裏最強的時候,隻要徐離依嘯沒有把她碎屍萬段,就會逃出去。
月朗星稀。
徐離依嘯獨自坐在院中飲酒,一杯,一杯,又一杯……
在煩悶什麽?他自己也不知曉。隻覺得心頭上少了些什麽,又好似多了些什麽。
他一件一件的想來,朝中事務繁重?不是,身為皇家子嗣,這等事情自是小事。邊塞告急,暫時沒有辦法壓製?不是,北朝雖然善於騎射,越過衡陽,便是賽河,自是我朝威武之時。三皇子南絡衛去向不明?不是,那等小角色遲早會是他手中獵物。因為南絡衛的突襲受了傷?也不是,這身上大大小小的傷還少嗎,不差這一個。那麽會是什麽?
等等!
因為什麽會被突襲?因為那日那個死女人吵得自己有些煩躁,煩悶中支開了所有的暗衛,南絡衛的手下也是一批精英,一人敵五十,確實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