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七扭頭就要走,似乎想到了什麽,忙回身道,“飛雨的屍體在何處?”想想,算了!問一個老實的人去,想著院內那個熟睡的老管家,餘七覺得自己的勝算又多了幾分。
暗衛被調走了?還是徐離依嘯方才探查一番後覺得餘七因為毒發而沒有逃出去的機會?卻不想,毒發之後便是她興風作浪的大好時機。
傷勢痊愈,內力上了一個檔次,要的就是這空擋中逃出去。左拐右拐,帶著拖油瓶小閃總算摸到了假山石後,這麽掌力內力齊發,假山裂開了一條縫。
熟不知徐離依嘯回來看到這個最愛的假山石猶如被刀切般一分為二後是何種心情?
小閃望了望漆黑的後院,思前想後,還是要自己去找出事實,萬事不可隻聽人一麵之詞才可,想著,小閃已經一個輕踏上了院牆。回首間,身後那個飛速竄起的黑影已經到了前院。
餘七摸著黑,趴在院牆上數著屋門,老管家的房間是在左手邊數第四間。
“是了!”餘七瞅準方位,翻身上前,蹲在屋簷下,小拇指勾著窗棱,偷看裏麵的境況。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方桌,上麵簡譜的擺放著紙筆,旁邊是一疊裁好的宣紙,窗子開啟,紙張隨風翻動,莎莎作響。隔著一片漆黑,在遠處,是一方橫放的屏風,上麵裝點著墨筆的山水畫。透過屏風依稀可見是一盞昏黃的火燭,明明滅滅。
餘七腳尖輕點,一個挺身,翻窗進了屋內。
老管家先是悶咳一聲,“咳……”
餘七隱蔽在暗處,瞅著屏風那邊的動靜。
半晌過後,又是一聲悶咳“咳……”一隻瘦骨嶙峋的手緩緩的伸了出來,摸著燭火旁那隻茶幾,顫顫巍巍的端著一碗清茶。
餘七側過身去,迎著老管家的麵奔了過去,捂住老管家的嘴,低語,“老管家,莫怕,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