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離依嘯立在假山前,側目端詳那裂開的縫隙,越想越心痛,這頭也跟著疼了起來,眉頭一皺,這眉梢也痛了,方才消下的怒火,又脹滿了一肚子。
“啊……太子殿下,殿下,你難道不顧我們多年的情意嗎?”假山內傳來葉珍珍的嘶吼。
“嗬……”徐離依嘯冷笑。
“啊……殿下……”小閃的低吼。
“……”徐離依嘯就這樣立在假山之外,聽著地牢內傳來的悲號,鞭笞之聲不絕於耳,兩人泣不成聲,扔在固執的喚著徐離依嘯,祈求寬恕。
“殿下,已經辦妥”身後越過高牆而來的黑棋道。
“恩,可有消息?”徐離依嘯問道。
“有。”黑棋點頭。
徐離依嘯望了望假山,改造後的假山早已不是原來的樣子,卻還是留著那一處流下泉水的泉眼,溪流羼水淅瀝瀝,沿著凹槽順流而下,一路歡樂嬉笑,卻被地牢內偶爾傳來的哭號掩蓋。
“啊……殿下,饒命啊,殿下……”
徐離依嘯充耳未聞,一路跟隨溪水而行,偶有花瓣漂浮,飄飄蕩蕩。
“講。”徐離依嘯開口道。
身後的黑棋才點頭,“是,殿下,據報皇後因為嫉妒新晉芸美人受寵,所以今日特意差人去了蕭家,之後蕭蓓一路哭鬧著進了後宮,正巧於皇上正在皇後的寢宮,所以要了這道聖旨,其實背地裏早已安排好了人對付芸美人,至於芸美人下落,無從得知”
“嗬……”徐離依嘯冷笑,想趁機躲避你的嫌疑,還真是天真。
“處理了?”徐離依嘯道。
“是”早在皇後上了軟轎那一刻,她身邊的丫鬟下人侍衛一個活口沒有留下。
“甚好!”徐離依嘯淡笑。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區區一個女子,閱曆不足,野心卻不小。無奈,你空有一副好皮囊卻沒有好頭腦。
“她可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