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要轉頭,徐離依嘯想著,周伯是小事化了之人,恐怕回去了也不會承認是蕭蓓所為,既然如此,那就來暗的。
“白枕!”
“是”
“辰時回府……”頓了頓,“想盡辦法叫她滾回去。”
白枕遲疑了一瞬,才道,“殿下,這……”她是奉了皇後的懿旨,直接送回去斷是不可,可是要用什麽方法?
“下毒。”徐離依嘯吐出兩字,“去宮內接太醫來給周伯診治。”
“是”
徐離依嘯捏著拳頭,蕭蓓,皇後,太師,一直以為任由你們在眼前晃來晃去,卻當真以為本太子是軟弱之人,拔不出你的勢力?
想罷,怒氣疾行。
靜靜的街,靜靜的夜。
徐離依嘯第一條次徒步而來,第一次獨自一人而來,也第一次因為想念某人而來。
桃花庵依舊桃花紛飛,沁人的幽香飄散四處,推門而入,徐離依嘯第一眼看到了那隻涼亭,仿似亭中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翹首以望等待他的到來。走到亭內,才知空無一人。耳邊依舊回蕩那日兩人的對話。
轉瞬,徐離依嘯看到餘七對著南絡衛眉來眼去,勾肩搭背。胸腔一團火頓時燃燒了起來,他微閉了雙眼,無奈的歎氣。
坐在那日餘七所在的位置。
“為何要逃?”徐離依嘯自顧自的問道。
好似聽到了對方的回答,他一張臉扭曲異常,“我隨手可以殺了你。”
片刻後的沉默,好像他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掛著笑,遠處跟著的黑棋險些也跟著笑出來,卻聽,“當真?嗬嗬……”徐離依嘯眯起了眼,“很痛吧?”
黑棋看花了眼,也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此等有趣又親昵的語氣和動作是出自他們家太子殿下徐離依嘯?
又繼續看著。
徐離一襲已經不在涼亭內。
遠處一個笑聲傳來,“嗬嗬……為何要逃?”徐離依嘯捏著手裏的桃花枝,對著空氣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