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為何不繼續進軍?”一旁立著的此次行軍的副將看著近在咫尺的北朝邊塞,如此的近,好似一踏步便邁進了北朝的疆土,熱血沸騰,恨不能踏步過去踏平北朝的兵馬。
“……嗬嗬!”
“對,殿下,如今我們已經一連奪回了我們失去的城池,如今北朝邊塞就在眼前,為何不踏過這條江?”
滾滾江水翻騰,木橋年老失修,容不得幾人通過,遙遙遠眺,唯有渡船方可。然,越過江河便是一處險灘,泥濘的流沙遍布幾裏,想要過去的確是件難事。
先不說北朝的疆土是否利於南朝的軍隊,這百萬來的雄獅如何迅速又不聲張的安全渡江還真是個頭疼的事。
南北兩朝早已以江河為界,過了這條江便的氣候與南朝大為不同,如今正值雨期,江水上漲,若是渡江這兩日有突來的暴雨,恐怕還未看得見北朝的城門,所有的兵馬就此葬送在了江水之中。
不過想要進軍,也不是難事,繞過左手邊那高聳入雲的高峰便是北朝了,隻是,幾萬裏將士如今哪還有力氣行走半月的山路,糧草姑且不說,這一路的奔波及其連日的戰爭已經筋疲力竭,繼續進軍不是良策,而北朝的士氣定要繼續削弱。
如此想來,徐離依嘯自是有他的主張,眯起了鳳眼,嘴邊掛著一絲怪異的笑,低喝道,“擺宴!”
“是。恩?”副將當是太子爺想到了對策,滿心歡喜,扭身之餘這才思想不對,不是進軍,卻是擺宴?
知曉了太子爺的脾性,決定之事不可更改,更不可有半點疑慮,左思右想,立在原地想問又不敢問,躊躇許久。
“可有疑慮?”徐離依嘯漫不經心的問道。
副將騰時一身冷汗,連連搖頭,“不曾,屬下這就去辦。”
“慢!”
“殿下?”
“放出消息,早已備好船隻和草料,飛箭和馬匹,擇日攻打北朝。”順勢揪過城樓上瘋長的荒草,扔下了滔滔江水,不想猜失掉城池半月的邊裁城樓已經荒草瘋長,因為戰爭破壞的城樓牆上土牆缺損嚴重,哪怕這風再盛一些便會不堪重負頃刻間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