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丫頭,咱能下來嗎?”艾絡膽戰心驚的看著餘七懸在高處的一支樹藤上晃悠,左晃一下,心就跟著顫一下右晃兩下,這心肝就險些跳出來。
“不下去,又如何?”餘七雙腿調換,換了個優美的姿勢。
看在埃洛眼裏卻成了這極是危險的動作,僵持了兩個時辰的他,現在聲音裏略帶哭腔,“丫頭,都怪我,亂給你吃藥,眼下你沒了功力,可不能再這樣亂跳,你瞅瞅,你們兩個丫頭,沒有一個叫我省心的。”回首看著窩在角落裏那隻白狐,蹬亂了方才擺好的藥碗,這又要好一會才能分辨出是哪一味藥,想來就是一陣頭痛。
餘七瞅瞅角落處一臉興奮的白狐,勾勾手指,“那個小丫頭過來,艾絡這個老不死的不給咱們好日子過,整日叫咱們憋在此處,不許我們出去玩,更不許我們上去調戲別的飛禽走獸,不給我們吃好吃的,不給我們獨自待著的世間,我們可不能再陪他安享晚年了。”
白狐驚叫一聲,歡快的蹦起老高,上躥下跳。
艾絡一臉苦相,柔美的臉上怎的也尋不到半分男子的樣子,一滴眼淚水掛在眼角,揮舞著衣袖,翩翩飛,張開手臂等待隨時接住就要掉下來的餘七,“丫頭,有些事咱們好些說說,不可這樣嚇唬我老人家,下來再說,可好”。
“老不死的,你自己在那裏瓶瓶罐罐擺弄的煞是有趣,我們卻無聊的很,我們要出去玩,出去尋樂子。”
“我,我哪有有趣,我,我在製藥,這些不都是為你準備的。”指著身後那一堆金銀珠寶,艾絡直跳腳。
“對呀,拿我這個大活人做藥。”
“丫頭,你可知,我與你體內的有著同樣的寒毒,隻是,我當年亂吃藥,不記得吃了哪味藥材,這寒毒就成了體內的一部分。每月也不曾有過毒發,而且身體也慢慢恢複了溫度,隻是,這性子,倒是變了……”艾絡低頭想著,到底哪裏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