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陪伴在旁的徐離依嘯焦急的查探,卻幫不上絲毫。額頭上的傷口正從纏繞的緊繃的繃帶後滲透著血紅。
延法一麵擦拭餘七額頭上的汗水,一麵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麵前的麵容痛處的餘七。
“如何?”徐離依嘯死死的攥著餘七的手,不停的問道。
延法連連搖頭,如今他所麵臨的正是無法預料的事情,哪裏知曉如何。
徐離依嘯緊張的瞧著餘七,又問道,“如何?”
延法再一次搖頭。他不停的施針用藥,冰山雪蓮的藥汁浸泡著銀針,餘七事先喝下去的花瓣藥水現在也起了作用,她的體內正有兩股強烈的內力不斷的對接,衝撞,好似一塊土地之上出現了兩個頭領,正在進行激烈的征戰和廝殺。
餘七全身冷汗涔涔,手心的溫度間或的凝成一塊冰,間或的燃燒成一團火。他不禁又問道,“如何?”
從施針到用藥現在也隻有半柱香的時間,通常的病理還看不出有何作用,更不說眼下這個難以控製的局麵,徐離依嘯在短短的時間內竟然一直不停的追問如何,延法更想知曉如何,不禁有些惱火,回首低喝,“你很吵。”
轉瞬,延法才覺得自己說錯了話,不見慢慢回首,訕訕的笑道,“嗬嗬……”
徐離依嘯則是好似沒有聽到般,一瞬不瞬的盯住餘七的臉色,須臾間又問道,“如何?”
延法看著麵前的餘七正如一隻刺蝟,銀針已經插滿了全身,該做的他都已經做了,眼下隻能等待,等待兩股內力在他體內不斷的煎熬掙紮和廝殺,最後的結果如何隻能聽天由命,看餘七自己的造化了。
等待,無疑是難熬的。
這一天已經悄悄過去,徐離依嘯依舊立在餘七的屋前,他不忍再去看,更害怕了去感受,手心依舊傳來忽冷忽熱的餘溫,他不斷的雙手猛烈的搓動,試圖祛除內心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