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早上一直燒到中午,吳媽的屍體終於被燒化成灰。
心裏暗鬆一口氣,我抬頭看向陳水龍,他剛好也朝我看了過來。四目相對,我看他皺了皺眉頭,眼神很是憂慮。
愣了愣,吳媽的屍體都已經化成灰了,他還在擔心什麽,難道與我有關?
“柱子。”
陳水龍臉上擠出一絲微笑,喊了我一聲,招了招手,讓我跟著他走到了院子的一角。
“二叔,你們在聊什麽?”
我看見二狗子滿臉疑惑走了過來,陳水龍回過頭看了看,說道:“正好你也過來,我有事問問你們。”
二狗子點點頭,隨即看了我一眼,走過來和我並排站著。
陳水龍深吸一口氣,問道:“柱子,吳素芳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
心裏一驚,我趕緊搖頭說道:“二叔,吳媽她不是跳河自殺的嗎,怎麽會跟我有關係?”
二狗子也覺得奇怪,補充說道:“就是,我記得二叔你說過,當時有人在河邊親眼看見吳媽跳河呢。”
陳水龍麵色一沉,掃了我和二狗子一眼,最終目光停在了我身上,他冷冷說道:“柱子,吳素芳的眼是你合上的,難道你忘了,你給她合眼的時候,跪在她麵前說的那番話?”
倒吸一口涼氣,陳水龍這麽說,我突然就想了起來,腦袋緩緩低下,吳媽的死確實跟我有關。
看我低頭,二狗子焦急問道:“柱子,你怎麽了?”
抿了抿嘴,抬頭看向陳水龍,說道:“二叔,你說的對,我想起來了,吳媽的死確實跟我有關。”
“那你快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心裏難受,我說道:“袁叔屍體找回來的頭一天下午,我在河邊看見吳媽哭喊,心裏好奇就打斷了她。”
“就這?”
陳水龍看我的眼神變得複雜,他覺得我在說謊。
點點頭,我和陳水龍直視,“當時吳媽跟我說,有個道士讓她在河邊哭喊,要一直哭到天黑不斷,袁叔就能回來,可我打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