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點難,必須得我從鬼巢裏出來,以自己的鬼魂之身近距離接觸她才行,可現在是白天,我不敢出來。”它訕訕然說。
“切,那不就得了,現在我們沒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花姐下山進村了。”
它頓時不說話了。
我心裏煩躁,這劉小帥怎麽就不是隻厲害的厲鬼呢。
“對了,你三姨奶奶不是給了你兩個咒的咒語麽?”它忽然說。
“你想讓我用這個兩個咒消除掉花姐身上的鬼氣?”我問。
“沒錯,快試試。”它催道。
我翻了翻白眼,說:“那兩個咒很複雜,我也從來沒有修行過,一時半會兒的不可能有效果。”
“那些高深的道士啊什麽的,無非就是靠幾十年的修行修出了一點靈氣,施展的法術,畫的符才有效,我的鬼氣說到底也算是陰靈之氣,也是靈氣一種,隻要我把鬼氣給你一點,你就能用那兩個咒了。”它說。
我心頭一驚:“真的假的?”
“這節骨眼我會騙你?”它說。
“那要照你這麽說,鬼魂用咒語什麽的不比人都厲害,那些道士什麽的還怎麽跟鬼鬥?”我問。
“這你就不懂了,咒語的效果大多都是傷鬼殺鬼,鬼魂用了就是自殺,我們的腦袋被門擠了才會去用。”它說。
原來如此。
隨即我不再遲疑,迅速往山下奔去。
那兩個咒語我可沒記住,而三姨奶奶的信在旅行包裏,得回去拿。
過不多時,我便喘著粗氣跑進了老大哥家,老大哥就在主屋門口,坐在小板凳上吃飯,見我回來,招呼我吃飯。
我來不及理會,徑直躥進我那間茅屋裏翻出三姨奶奶的信,然後又立馬往山上跑,在山腳的地方遇見了花姐。
“滾開!”花姐怒喝道。
我不理會她,隻是與她遙遙相對,喘著氣粗略的看了一遍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