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問歌人最後一抹殘存的執念就是對這位不知名的將軍的情意啊。這樣的話,問歌人在沒完成祭奠過程之前,是不會停止殺人的。”劉小帥歎了口氣,說。
我心裏一顫,問道:“它還得殺多少人?”
“這就無從知曉了。”它說。
雖說問歌人對這位將軍的執念挺讓人感動的,但無論如何也得阻止它繼續殺人的。
隨即我又在這裏查了查,沒發現什麽便離開了這裏。
看著這個廢棄的院子,我覺得當年林場荒廢的原因或許不是經營不善,而是因為無意中發現了地下的這個洞窟才讓村裏決定荒廢這個林場,就是不知道村裏為什麽還要修這麽一個地洞通往那個洞窟。
而就在這時,我看到老村長正拄著拐杖朝這邊走來,見到我時,頓時一愣,然後轉身就走。
他來這裏想必是看那個洞窟的,我不由得笑了笑,追上了他,說:“老村長,你也不用瞞我了,我什麽都知道了,每百年,村裏都會死很多人。”
聞言,他麵色變了變,說:“你怎麽找到那個墓碑的?”
“偶然咯。”我說。
他怔怔的看了我幾眼,最終歎了口氣,說:“咱們村確實是每過一百年都會莫名奇妙的死一次人,本來也沒多少人知道原因,這事也被村裏的老人刻意壓下來不說,所以村裏的年輕人沒有誰知道。”
“為什麽不說?”我疑惑的問。
他看了看我,猶豫了下才說:“這是村裏秘密傳下來的祖訓,據說是千年前一個陰陽先生跟咱村的先人說的,至於為什麽不讓這事透露出來,我也不知道。”
我皺了皺眉頭,這事居然還扯到什麽千年前的陰陽先生,是不是太扯淡了。不過這事要是真的,那陰陽先生明擺著就刻意讓問歌人有人可以殺,以便於祭奠那個無名將軍,他不想著除掉問歌人,反而刻意讓問歌人有人可殺,實在讓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