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陰陽眼可以見鬼,但真不知道還能看到藏在身體裏的鬼。”我大惑不解道。
花言言笑了笑,竟又伸手摸了摸我的胸,氣得我狠狠拍了她一下,她也不生氣,隻是看著我的胸,說:“陰陽眼也看不到藏在身體裏的鬼,但是我能看到你胸口散發的陰氣很濃,很容易就猜出來了。”
原來是這樣,這下我也明白楊明為何要帶上她了,就憑她是陰陽眼,或許就能夠派上什麽用場吧。
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們已經走過了一半的路程,而楊明開了一夜的車有點累,就下了高速,開進了高速路邊的一個鎮子,找了間賓館,說是要休息一上午。
我跟花言言自然是沒有什麽異議,畢竟我們不想在高速上出車禍掛掉。
我們在賓館裏頭吃過早飯後,楊明便兀自去睡了,花言言卻讓我跟她一起去鎮上逛一逛,我沒拒絕。
這個鎮子靠著一座山,算不上繁華,甚至很落後,不過異地的風土人情讓我們挺感興趣,也就不管這種事情了。
“看,那些木雕好精美啊,過去瞧瞧。”花言言指著前麵不遠處一個小攤子上的木雕嚷嚷道。
說著她便拽著我小跑到了攤前,一臉歡喜的拿起一個個巴掌大小的木雕細細觀察。
沒想到她還喜歡這些小玩意兒呢,不過做的確實挺精美的。
攤主是個瘦瘦的中年人,臉上帶著生意人特有的笑容,說:“這些都是我親手雕的,姑娘你要是喜歡,就買兩個,我給你算便宜點。”
這時花言言挑了一隻小兔子跟一隻大灰狼,問:“好啊好啊,我就要這兩個,多少錢?”
“本來是五十,你要的話就四十吧。”攤主說。
“好。”
花言言應了一聲就掏出張五十的鈔票遞給攤主,攤主拿著錢對著陽光彈了彈,就找了十塊錢給她。
花言言得了兩隻木雕,眉開眼笑的帶著我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