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瞅了瞅我們,便將紅布包著的東西跟包袱交給花言言,讓她暫時保管,自己則從上衣裏頭掏出那把銅錢劍,站在我們旁邊,警惕的往四周掃視了一圈。
我心裏隱隱有些不安,問道:“村裏到底怎麽了,你倒是說句明白話呀。”
“現在隻知陰氣很重,重得讓我都覺得心慌,具體情況還不知曉。”他說。
“那……劉小帥它不會有事吧?”我有點擔心。
他笑了笑,說:“它表麵上看起來很渣,但一旦變成那個**的狀態,可是強大得讓我都覺得心驚膽戰呢,所以你不必擔心。”
話雖這麽說,但我總覺得劉小帥變成那個**的狀態是需要付出什麽代價的,不可能平白無故就獲得那麽強的力量。
不過大概是過了十分鍾的樣子,劉小帥就飄回來了,神色很是凝重,對我們說:“村裏看起來並沒有異樣,隻是……”
“隻是什麽?”我連忙問。
“我沒有感覺到任何一個活人的氣息,屋子都是空的,也沒看見他們的屍體什麽的,甚至連任何牲畜都沒看到!”它說。
這也就是說,村裏所有活物都消失了,我瞳孔一縮,意識到這個村子似乎是出了什麽大事了,這自然而然的讓我想到了劉先生,他把劉小帥的屍體偷了,千裏迢迢的趕到營盤村來,肯定是要幹什麽事的!
“村裏陰氣雖重,但暫時沒什麽危險,我們先進去落腳。”劉小帥說。
說著它便又抬起木床,拖著我們走進村裏,徑直去了老大哥家。
這個院子在上次早就被慌亂的人群給推倒了,現在是一幅破敗的模樣,而主屋房門緊鎖,讓我依稀想起了那天晚上來這裏,花姐古怪的摸著我手的場景,心裏不由得有些難受。
劉小帥一腳踹開屋門,並把燈開了,把我們拖了進去,又去外麵找了些木頭,在屋裏生了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