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軒。”莫子峰和司徒博遠跟了過來,想要叫住夏承軒。
從夏承軒剛才的言行舉止來判斷,他此時根本就沒有什麽理智可言了,現在他一個人離開,實在會叫人擔心。
“我現在不想聽你們說任何的話。”夏承軒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在留下這一句之後很快就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範圍裏。
“怎麽辦?”司徒博遠問莫子峰。
“能怎麽辦?”莫子峰苦笑一聲。
剛剛那種情況下,絕對會讓承軒和陳妙妙的關係走向更不好的一種情況,可現在承軒什麽都聽不進去,他們又能怎麽辦呢?
坐在白色的瑪莎拉蒂裏,夏承軒忍不住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盤。
剛剛擦過陳妙妙眼角的淚水的手指,現在居然有些隱隱的刺痛起來。
滿腦子都是她溢滿了淚水的眼睛,那裏麵的不甘、憤恨此刻就像濃烈的硫酸腐蝕著他的心,一點一點,阻擋不了,控製不住。
可當她把手機放到他麵前,告訴他,她不要再以這種方式接受“懲罰”的時候,那種因為失望而生出憤怒感是在讓他無法自控。
她是真的……真的討厭自己吧。
一種無力感從夏承軒的身體裏麵升起,甚至有些自我厭惡的感覺。
可這又怎樣,他是夏承軒,他沒有必要為別人的感受負責,何況對方隻是一個小小的貧民而已,再詳細些,也就是一個膽大包天的貧民女生而已。什麽時候,他夏承軒會覺得自己需要照顧她的感受了?真是荒謬。
但即使這樣告訴自己,他還是無法擺脫心裏這種無法忍受的狀態。
“妙妙啊。”吃過晚飯,陳芳儀想了想,還是上樓敲了敲陳妙妙的房門,“姑母有些話要跟你說。”
門開了,陳妙妙有些無精打采的站在門邊,嗓子啞啞的,“好。”
陳芳儀占據了屋子裏唯一一把書桌前的椅子,然後對陳妙妙說:“妙妙,前幾天的事,是姑母不對,姑母覺得還是應該給你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