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陳妙妙被她問得一頭霧水:“就找到了米琪的東西而已啊,並沒有發現什麽呀。”
看她的樣子,謝彤萱終於放心了,就笑笑說:“我就問下,既然找到了就好,看來那個人把自己隱藏得很好,估計是找不出來了。”
陳妙妙點點頭,鬱悶地說:“對啊,完全找不出來那個人是誰……”
“會不會是什麽時候得罪了班上哪個同學呢?”謝彤萱嚐試性的問她:“你要不然試著想一想看?”
陳妙妙停下了手裏擦頭發的動作,歪著腦袋想了想,最終還是皺著眉頭放棄了:“真的想不出,其實對於有些人我也想不明白,似乎莫名的就對我存有敵意,比如副社長。”
見她提到了上次對自己也出口惡言的戲劇社副社長,謝彤萱連忙擺出一副認真傾聽的姿態,身子靠向陳妙妙,疑惑的問:“對啊,我也奇怪呢,為什麽她那麽討厭你呢?”
“我也不知道啊……”陳妙妙又擦了幾下頭發,摸了摸發尾,差不多都幹了,就起身把毛巾掛在衣架上晾到了書桌前的窗台外,“之前安娜他們拉我去加入戲劇社時,應該是我和她第一次見麵才對,可她就已經對我是那樣的態度了,那次還好有社長,不然我可能就進不去了。”
“這樣啊。”謝彤萱咬著指甲,認真的思索起來:“真的好奇怪啊……如果你連見都沒有見過她,又怎麽會得罪她呢?”
陳妙妙整理好書桌上的課本,把明天要用的東西都裝好,然後回到床邊坐下:“對啊,不過現在我對她也習慣了,反正在大家麵前,隻要做的盡量讓她挑不出毛病,她也最多就是說兩句,再說了,社長在的時候她也會收斂一些。”
“聽你這樣說,我真是有點擔心……”謝彤萱苦著臉,兩個食指對著碰來碰去,“明天的申請看來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