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禍首的電話打過來了,陳妙妙看了手機好幾眼 ,終於還是接了電話。
說不定他會有什麽解釋?
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他抱著這樣的希望,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把他的想法看得這樣嚴重,但是他今天下午在戲劇社的話,幾乎完全抹殺了社長對她的肯定和安娜他們的安慰了。
“在做什麽?”夏承軒那邊的聲音聽起來很安靜,似乎是在家裏。
“寫作業啊。”她如實回答。
似乎聽到他那邊輕笑了一聲,讓陳妙妙很茫然,寫個作業有什麽可笑的。
“你還真是在認真學習啊。”夏承軒的聲音裏帶著笑意,“簡直就是蘭登學院的異類。”
誰異類了?明明就是他們蘭登學院大部分人才是異類吧,的確天天有上學,但是課也不聽,作業也不好好做。要是在她以前的學校,早被請家長了。
“當然要認真學習了。”做作業的動作已經完全停下來了,她幹脆在一張空白的紙上畫著圈圈,“姑母給我供的學費,好好學習不但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對得起姑母。”
“你姑母?”夏承軒想起來了,上次他來的時候還見過她姑母,一個口口聲聲說自己侄女貪慕虛榮的女人,他冷笑一聲,“她不值得你對得起。”
“夏承軒!”她畫圈圈的手停了下來,嚴肅的說:“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家的事情你根本不了解就這樣隨意評價,不覺得不合適嗎?”
有什麽不合適?他夏承軒做事有必要考慮到合適與否嗎?更何況這是涉及到她的事。
從他和陳喵喵的相處來看,她根本就不是她姑母那天說的那種人,可笑的是自己當時居然還拿她姑母的話去諷刺她,去侮辱她……
想要直接告訴她,她的姑母可不是什麽好人,但話到了嘴邊,夏承軒還是沒有說出來,而是換了個話題:“算了,不跟你說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