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半夜裏,謝彤萱焦急地輕輕敲著她的門,估計怕把爸媽吵醒了,隻能小聲的叫著。
本來就沒有睡著的陳妙妙立刻翻身下床,來不急開燈就趕緊給她打開門:“怎麽了這麽晚?”
“我……我……”謝彤萱手上捧著一堆東西,磕磕巴巴的說:“我闖禍了……”
陳妙妙隻好把屋內的燈打開,等看清謝彤萱手裏那一堆東西,頓時驚呆了。
之前戲劇社排練的間隙她過去看過的,已經快要接近完工的一隻袖子,在裝飾最為複雜的地方被剪刀剪了一個口子,不算長,但絕對沒有短到可以輕鬆縫好而看不出來的。並且已經縫好的珠子已經被剪掉了一部分,剩下幾顆還在線上的稀稀拉拉的垂著,也沒有被好好固定在布料上。
“彤萱……你、你這是怎麽搞的?”她剛接過來放在書桌上,立刻又掉了一顆珠子,在書桌上彈跳了一下。
“我本來今晚是打算把這個做完的……”謝彤萱糾結的扯著自己的睡衣下擺,頭低垂著,一副闖了大禍的樣子:“哪知道,剛剛一邊看電視劇一邊縫最後一串珠子,等我看完一集再看袖子,發現自己縫歪了……就想說,趕緊把這條的線剪掉,再重新縫過……可是,誰知道剪刀伸進去剪的時候嗎,沒控製好,連著布料和其他的地方的珠子也剪掉了……”
她抬起頭來看了陳妙妙一眼,又趕緊低了下去:“可這次更糟糕……由於剛好第二集電視劇開始了,我就估摸著順手沿著線縫剪開,當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變成這樣了……”
“怎麽辦啊姐……”謝彤萱急的眼圈都紅了,看起來後悔極了:“上次秀秀還說下次社團活動的時候交給她,好統共起來處理了……”
“別慌別慌。”陳妙妙看著桌上那堆東西,心裏也很犯愁,可是現在也隻能先安撫彤萱,再思考怎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