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軒坐在屋子有些煩躁,早上他讓人去找過莫子峰和司徒博遠這兩個家夥,結果居然都不在自己的房間裏。
哼……知道惹到自己了,不要說主動來找自己了,就是待在原地等著自己找上去沒可能,他們倆這腳底抹的速度也是快。
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像陳喵喵……那麽蠢,敢主動送上門來。
想到她,夏承軒眼神一黯,更加煩躁的起身拉開冰箱門,從裏麵取出一瓶Diva,拿出冰桶,一股腦的加了半杯的冰塊,然後用酒填滿它們之間的縫隙,一仰頭,全喝了下去。
不……就算順著這陣冰涼舒爽了咽喉,但心裏的煩悶隻是有增無減。
昨天在電梯裏,自己居然會一個不小心,提起了那件事來。
其實,就算她說信又怎麽樣,說不信又怎麽樣?她那天的行為不就已經足以說明一切了嗎?
並且……他絕對沒有在期待她的回答。
絕對,沒有。
他躺回那個藤編的吊床裏,用手捂住臉,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也許,決定參加這次的假期旅行,是一個錯誤。
如果不參加,那麽這學期就這麽過了,他也許可以再也不見到她。
不管之前的什麽補償也好,主仆關係也好,想說就這麽都算了吧。
可是,居然會被莫子峰、司徒博遠設計和她關在了同一個電梯裏,兩個人還忍不住又吵了起來。
夏承軒仰躺下來,手背貼著額頭放在頭上,看著頭頂花紋複雜的吊頂,兩條筆直的長腿交疊起來。
他們倆在一塊兒,很多時候,不是正在吵架,就是準備吵架。可是就算這樣,居然會讓他感覺這樣的日子也不錯。上次慕容溪說的話,他後來也有認真的考慮過,毫無疑問,自己的確是被她所吸引著,不論這種感情是不是真的就是喜歡。
她的堅強,她的努力,她的善良,她的不卑不亢,都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模樣,她是他見過最特別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