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裏,溪水淙淙的流著,鳥兒在枝頭啾啾的鳴叫著,這裏除了大自然的聲音,隻剩一片安靜。
兩人之間一時靜謐起來,夏承軒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話,而是鬆開了她,臉偏向了一邊,沒有作聲。
陳妙妙則緊緊的盯著那個傷疤,怎麽看那道傷疤都是才長好沒多久的樣子。
夏承軒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而那道傷疤是新肉才長好的粉色,疤痕是縱橫交錯的一塊,看上去相當可怕。陳妙妙根本就不敢想象,這樣的傷口,在受傷的時候,傷口的情況是怎樣的可怕。
她忍不住伸手,輕輕地觸碰了那個傷疤。
“你做什麽!”夏承軒像是被燙到一樣,反應很大的縮回了手。
“告訴我……”陳妙妙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怎麽樣,但似乎就是對他傷口的事,放心不下,執意的想要弄清楚他手臂上的傷疤的來由:“夏承軒……”
夏承軒終於把臉轉了回來,像是剛剛調整好了心情,敷衍地說:“一個傷疤而已,有什麽好說的。”
“很痛吧?”陳妙妙看著他,輕聲的問:“受傷的時候,肯定很痛吧?”
夏承軒似乎怔了怔,隨即語氣生硬的說:“你不是說你的事跟我沒關係嗎?那我的事也跟你——”
“對不起……”陳妙妙立刻就道歉了,她認真的說:“對不起,剛剛是我自己……心情不太好……”
“我……”陳妙妙想起自己剛剛似乎是因為彤萱的話,就心煩氣躁起來,因為心煩氣躁,才會想著非要找到寶藏,才會跑到這裏來,也才會對夏承軒說那樣的話,不禁有些歉意,可是,她現在怎麽可能告訴他,她心情不好的原因呢?
尤其是在看過他和社長搭配得那麽好之後。
他說什麽,社長都能很快的明白,剛剛兩個人在一路簡直契合極了。她想,無論是在彤萱眼裏,在她眼裏,或是在任何人的眼裏,社長都是那個合適站在他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