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謝彤萱的心簡直提到了嗓子眼,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何秀秀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開、玩、笑、的!”
“哈哈,秀秀,你做、做什麽啊……”謝彤萱那顆狂跳不止的心終於稍微安穩些了,她裝作被何秀秀的玩笑逗笑的樣子,以掩飾自己剛剛緊張到極點的心情。
“好煩啊……”何秀秀整個人都癱倒了桌子上,鬱悶的說:“能知道這件事的人,當然不是彤萱,可是……就到底是誰做的這件事,我怎麽想都想不出來啊啊啊……好煩!”
胡文康安撫的給她順了順毛,並給她削了一個蘋果遞給了她。
不太好啊……
謝彤萱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這一屋子思考著剛剛那個問題的人,對自己的處境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最為緊迫的危機感。
從小酒館出來,幾個人揮手告別,各自離開,蘇南和陳妙妙走在夜晚的海灘上。
“沒有想到,就一個學期不在學校。”蘇南有些感慨:“子峰和博遠不但回國了,子峰居然還又交上女朋友了。”
“這個學期……發生了很多事呢。”陳妙妙也有所感似的說著。
“對了,她就是你今天下午跟我說過的那個‘天才畫家’對吧?”蘇南想起那個坐在莫子峰身邊,帶著黑框眼睛的女生,似乎很羞澀內斂的樣子:“她話很少呢。”
“嗯,千萍她對於不是很熟悉的人就是這樣啦。”陳妙妙解釋著,“不過,要是有人跟她聊繪畫方麵的東西,就算是陌生人,她也能立刻滔滔不絕起來。”
蘇南想到了她今天在小船上給他講過的畫展那件事,不由得笑了:“嗯……聽你說過了,在這方麵,她的確是很厲害。”
陳妙妙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麽,也低下頭忍不住笑了,那次千萍簡直快讓剛開始趾高氣揚的梁青檸氣瘋了,卻還是沒有辦法擺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