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們那天在海邊不是……”夏承軒話說到一半,想了想,又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一手捂住臉,“難道……溪想錯了,所以我也想錯了……”
“海邊?”蘇南想起來是那次國王遊戲的命令,更加不解了:“那次是我們在玩國王遊戲,得到命令的是親吻,後來我吻了她的額頭,你不是應該看見了嗎?而且,那天聚會我隻是請她陪我過來參加而已,我們並不沒有在交往。”
夏承軒覺得自己這些天來的冷靜自持,根本完全就是鬧了一場烏龍。
那天他並不知道他們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會出現那一幕的,天知道他當時用了多大的意誌力,才在自己還沒有當場做出可能又讓她對自己失望的事之前,逼迫自己離開那裏。
而聚會的時候,他看見她乖巧的坐在蘇南身邊,以為就像溪跟他猜測的那樣,他們兩已經在交往了。
那天晚上他在海灘邊坐到了半夜,不知不覺就著涼了,所以昨天在森林裏遇見妙妙的時候,才會咳嗽成那個樣子。
可沒想到……這一切,根本就不是那樣的。
但他現在麵對著蘇南,也不可能把之前誤解的事情說出來,隻好勉強的說:“嗯……”
“承軒……”蘇南轉過頭來看著他,定定地注視著他,“承軒,我現在回來了,你們的事情也已經解釋清楚了,今後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了。”
“隨意。”正式接到了蘇南麵對麵給他的戰書後,夏承軒挑了挑眉,完全不受影響的姿態:“反正等你意識到輸了,我會給你準備我珍藏的好酒,站在勝利者的角度,讓你喝個痛快的。”
“你也就趁著現在逞強了。”蘇南好笑的錘了他一下,然後臉色變得嚴肅了一些:“說正經的,妙妙她表妹的事,你打算怎麽做?”
夏承軒的神色也收斂起來,“我昨天答應了她的,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