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前的秘密?”索菲婭疑惑地看著白蘭心,“究竟是什麽秘密?”
白蘭心看了她一眼,繼續尋找他想要的東西,“說來話長,不是兩三句話就能說清楚的。”
“那麽,你憑什麽說殺害我祖父的人是教會的人呢。”
“直覺,”白蘭心把畫冊收好重新放回到書架上,“缺乏證據的直覺!”
“好吧,”索菲婭長呼一口氣,“那我就聽聽你的直覺是怎麽來的。”
“真的要聽嗎?”
“當然!”
白蘭心思忖片刻,開口說道:“我們換一個角度來想,你的祖父不是一個招人恨的人,這一點已經毋庸置疑,但是為什麽有人要對他痛下殺手呢?而且還以這麽殘忍的方式!”
索菲婭無奈地看著他,事實確實如此,但他的話卻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白蘭心長吸了一口氣,“顯然,凶手殺害他的原因正是因為他背上的紋身。在這個世界上,殺人動機無外乎三種,仇殺、謀殺、情殺。當然,現在也有越來越多的人無緣無故地殺害別人,似乎根本沒有殺人動機可言。但有誰會因為背上有一個紋身而殺人呢?而這樣一個殺手顯然不是那種無緣無故殺人的貨色,除非這背後藏著巨大的利益。”
“可是會有什麽利益呢?”索菲婭依然弄不明白。
“隻有兩個人知道,”白蘭心回答道。
“哪兩個人?”
“一個是你的祖父,另一個人就是凶手。”
“這不是廢話嗎?”索菲婭瞪了白蘭心一眼,“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說笑。”
白蘭心微微一笑,“別急,這是一個複雜的推理。”他停頓片刻繼續說道,“剛才是從你祖父的角度來想,現在我們從教會的角度去推。”
“等等,”索菲婭打斷了他,“教皇發誓說他沒有下達過謀殺的命令。”
“嗯,你說得沒錯,但是你敢保證教會裏的人都沒有動這個邪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