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穿過教堂的縫隙落在街上,與教堂的影子構成了一組巨大的鋼琴鍵,似乎想為羅馬這古老的城市演奏一段音符。
索菲婭將瑪莎拉蒂開到一處可以停泊的角落,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向白蘭心訴說往事。
“我們原來並不住在羅馬,而是在別的地方,自從來了一個奇怪的人之後,祖父便帶著我搬到了這裏。”索菲婭慢慢回憶道,“我記得在大概四五歲時,反正是很小的年紀,他來的時候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頭戴鬥篷,身材很高大,但我忘了他長什麽樣了。”
白蘭心喝著牛奶,靜靜地聽著她說自己過去的故事。
“我現在想起來了,他當時用頭巾遮住了臉,所以看不到他的真容。”
“你的意思是,他的裝扮像個阿拉伯人?”
索菲婭思忖片刻,“不,這恐怕是假象,他這樣裝扮是為了不讓別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為了掩人耳目,給別人一種錯覺。”
“那麽,他究竟是誰呢?”
索菲婭搖搖頭,“不知道,那時候我很小,大概四五歲。他來的時候,我正在院子裏玩。皮球滾到他的腳前,他蹲下身揀起來遞給我,然後問我祖父是否在家。我告訴他祖父在樓上,然後就自己玩去了。現在想來,他恐怕是一個難以親近的人,因為他的眼神中透出一種威嚴。”
“他來這裏做什麽?難道就是讓你們搬家?”
“不知道,他獨自一人去樓上找祖父,後來祖父下樓來叫我別到處亂跑,然後就上樓去了。他們談了一個下午,知道傍晚那個怪人才離開。他們到底談了什麽,我一點也不知道,祖父也從來沒有跟我提過。”
“那個怪人走後多久你們才搬走的?”
“記不清了,可能一個星期,或者一個月,總之沒有呆多長時間。”
“你們搬到羅馬之後,他又來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