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丁蔭努力回憶著那件血衣上圖畫的排列順序,那件血衣已經被我們研究過無數遍了,所以,就算其中一個人不能肯定,另一個人也會記得下一個人形圖案是什麽。
血衣之上一共有五十六個人形圖案,代表著這牆壁上五十六張臉,很快我就摸完了這五十六塊磚,但是通道內仍然沒有任何變化,也沒有出現新的空間。
這是怎麽回事?
我和丁蔭都疑惑不解,這其中肯定還有什麽關健的東西沒有想通。
我望著牆上兩邊的壁畫,隻有最後二張圖片還是完好無損的,顯然,問題出在這最後兩張圖片之上。
倒數第二張圖片刻畫的是二隻狐狸,這二隻狐狸的模樣幾乎和那件血衣上的模樣一樣。
不過,從這壁畫上看,這二隻狐狸顯得非常可愛,似乎充滿著靈氣。
這其中究竟有什麽奧秘,我望著眼前這兩頭狐狸,忍不住想伸手去摸它們的臉。
這一摸之下,整個空間似乎顫抖了一下,兩邊的牆壁又向裏收縮,原來四米的通道現在隻剩下了三米。
這把我和丁蔭嚇了一大跳,顯然這麽做是錯的。
問題還是在最後兩幅圖畫上麵,這兩幅圖畫究竟代表著什麽意思,我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倆被困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之中,無疑就是等死。
我又動起那件血衣的腦筋來,因為我覺得隻有那件血衣才能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
那件血衣肩膀上所刻畫的那兩隻狐狸一定有它的用途,隻不過我們沒有想通其中的關健環節而已。
突然間,我注意到那件血衣上的狐狸一個奇怪的細節,就是它的鼻子特別引人注目,似乎是刺繡者有意為之。
問題的關健莫非出在狐狸的鼻子之上。
我注意力很快就移到牆上狐狸的鼻子之上,細看之下,這才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