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政府部門的人向來沒什麽好感,但這朱敏良似狗皮膏藥似的,讓我覺得非常討厭。不過討厭隻能放在心裏,不能表露出來,而且,今後或許我還有很多事會求到他也說不定。
令我感覺有趣的是,這神秘調查局的朱先生在這些人中地位非常高,我看得出來,武警支隊的隊長和朱敏良談話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這讓我對朱敏良的身份越加起疑起來。
這神秘調查局究竟是什麽組織,看來真的是非常詭異。
這時候,朱敏良在前麵帶路為我開道,武警支隊長和公安局的領導跟在後麵,再後麵就是一大幫武警戰士,這陣式就看出來,他們對我非常重視。
那個無禁墓已經被徹底的挖開了,我看到無禁墓的地麵被炸開了一個大洞。以我盜墓用炸藥的經驗,我一看就知道,這屬於極專業的定向爆破,絲毫不會損傷到下麵那個神秘墓的烏木棺。
似乎所有的秘密都在那個烏木棺之中,從地麵往下看,一眼就看到那個神秘的烏木棺槨。
我問道:“人究竟被困在什麽地方?”
朱敏良指著下麵一個角落說道:“這墓下麵有一條神秘的墓道,不知道通向何方,而且極為狹小,丁館長和研究員小孫就是被逼入這條墓道之中,那具血屍緊接著也進入了墓道之中。”
聽完這些話,我的臉色凝重起來,如果真如他們所說,丁館長和小孫真是凶多吉少了。血屍也不是省油的燈,而且毫無人性,兩個普通人被血屍逼入絕境,隻有死路一條。
我問道:“他們已經出事多久了?”
這時候旁邊的張成才說話了,他說道:“本來這墓也是今天早上才爆破成功的,大型吊機也開始進駐這裏,誰知道就在丁館長和小孫在下麵指揮吊機的時候,那個血屍突然間跑了出來,丁館長和小孫嚇得趕緊就跑,最後不得不跑進那個神秘的墓道之中,血屍也跟著進入墓道之中,到現在還沒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