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陽光特別的明媚,看來今天又是一個不錯的天氣。
我躺在病**,懶洋洋的望著窗外,窗外的天空格外的寧靜,行人走在馬路上,車來車往,一切都顯得那麽安祥。
我已經是我從雪山回來的第七天,骨折手術也已經全部做好。我現在渾身上下纏滿了石膏和繃帶,整個人一動都不能動。
這讓我想起了古墓中的木乃伊,似乎也是我這副模樣。
本人雖然盜墓無數,見過的僵屍也不少,可是並沒有見到過真正的木乃伊。因為,中國的傳統葬法不流行木乃伊,這也是中國的文化所導致的。
因為我受了嚴重的傷,手裏也處於關機狀態,好不容易做好了手術,等充完電開了手機,我看到一百多個信息提示,全是丁蔭打過來的電話。
自從和丁蔭有了一層微妙的關係之後,很明顯我和丁蔭的關係發生了不少的變化。
雖然在病**不能動,但我還是掙紮著舉起手機,給丁蔭回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丁蔭熟悉的聲音立即傳了過來。
“黃童,你還好嗎?”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丁蔭第一句話竟然是這麽說的,這與她平時的性格是很不符合的。
“蔭,我沒事,你放心吧!”我在電話中騙她道,事實上我是不想讓她擔心。
“對了,你去西州也有半個月了吧,事情辦的怎麽樣了,如果沒什麽事就趕緊回來吧!”丁蔭在電話中囑咐道。
我現在這副模樣當然回不去了,隻能繼續騙她道:“蔭,這邊的事比較棘手,短時間內我是回不去了……。”
我還沒說完,丁蔭“噢”的一聲,但話語中明顯有一種落莫的感覺。
我也感覺到很不妥當,於是說道:“你怎麽啦,是不是有什麽事?”
突然間,丁蔭開始抽泣起來,連我都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