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的路上,我一直在考慮朱敏良所說的話。
在決定一個行動之前,我喜歡考慮具體的細節,這也是我的一個做事方法。
隻有想好了每一個細節,那麽這件事情才能真正做好。
如果那個巨蟲真是曼寧所化,那麽他的戰鬥力一定會非常強悍,不是現在的我可以對付的。
但同時,問題也出來了,為什麽曼寧躲在那個沼澤之中,他究竟有什麽目的。
如果那些屍化蜘蛛是曼寧煉製出來,這些蜘蛛為什麽不攻擊少數民族的族群,還被那些少數民族的人供養起來。
這其中的背後肯定會有一個合理的解釋,隻是,我現在還沒有找到真正的線索。
在真正行動之前,我認為還是接觸一下那個少數民族的生活習性,這對下一步行動是有好處的。
接下來幾天裏,我有許多事情要做,比如說我的飛刀已經不多了,需要再鑄造一些,這可是我絕對的殺手利器。
好在東江市那個鑄造飛刀的老板跟我關係已經非常好了,這些飛刀全是用精密的數控車床造出來的,材質以銀為主,再加上打磨,成本是不菲的,我也因此成為那個老板的大主顧。
接到我的電話,那個老板答應我立即開始生產,因為我要的非常急,做完之後,他必須用加急郵件寄到我所在的酒店。
這時候,我的車已經來到了酒店,進入房間,老七和丁蔭正在酒店之中打牌呢。
一見到我來了,他們連忙停止了手中的活,老七問道:“頭,現在事情怎麽樣了,朱敏良讓你去究竟有什麽目的。”
我苦笑了一下,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身抱了一下丁蔭。
丁蔭也覺得非常奇怪,問道:“黃童,你這是怎麽啦?”
我說道:“蔭,你現在馬上回東江去吧,事情辦完,我會立即和你聯係。”
聽我這麽說,丁蔭的臉色有些變了,她問道:“黃童,你這是什麽意思,傷好了忘記了痛了是不是,別忘了,你的小情人可是多虧我照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