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趙正品臥底記

一_24 分房

回到家。

喬海藝說,“追你們的都是警察。”

“這真不能幹了,我在前麵跑,你們警察要是開槍怎麽辦?”我說。

“你跑什麽呢?當時我也擔心啊。”喬海藝說。

“你們趕快把他們都抓起來吧,省得我整天提心吊膽,防著他們,又要防著你們警察。”

“是想抓啊,你們怎麽開起槍了呢?自己打起來了,”喬海藝說,“要是你們不開槍,沒有防備,那麽人贓俱獲了。”

“我也不知道怎麽就打了起來。”我說。 “這個臥底,我是真不能幹了,說不定哪天就暴屍街頭了。 ”

“沒那麽嚴重吧。”喬海藝說。

“子彈可不長眼睛啊,你知道我昨天夢到什麽了嗎?子彈,子彈在我的頭頂上穿梭,沉著冷峻,一點都不飄,那種速度,就像我現在給你說,你回頭看那門,就你這回頭的一瞬間,門上就會出現幾個彈孔了,你是世界百米冠軍也沒有,你和子彈一起跑,可千萬別讓子彈在後麵追啊,那玩意可沒有耐性。”

“你害怕了,”喬海藝說,“你不是說不怕嗎?”

“開始也真沒覺得什麽好怕的,但現在覺得,我要是死了,你怎麽辦呢,那豈不是便宜別的男人了。”

“我在你心中有那麽重要嗎?”喬海藝說。

“ 錯了,不是你重要,是我重要,我就是黑夜裏那一盞守護著你的明燈,你想想啊,如果我熄滅了,你豈不是被黑暗包圍了嗎。”我說。

“我換一盞燈不就行了嗎?”喬海藝說。

“那我就是你的枕頭,每天伴你入夢鄉。”我說。

“別,枕著你,我天天做惡夢。”

“那我就是一隻鳥,每天早晨在你的窗前唱歌。”

“別,我喜歡睡懶覺,再說你也不會是什麽好鳥。”

“那我就是一個蜘蛛網,掛在牆角,夜裏給你逮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