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裏有兩個警察押了一個戴手銬的滿臉胡子的人走過來,我忽然感覺這個人這麽麵熟。
“李學軍?”我說道。
李學軍停下了腳步看著我,眼裏似乎有些無奈。
“怎麽你被抓起來了?你不是警察嗎?”我說。
李學軍也不搭話,看了一眼喬海藝,走了過去。
喬海藝把我拉進一間屋裏,這屋看上去像是一個檔案室。
“你等一下,我拿一個檔案。”喬海藝說。
“我想問一下,李學軍怎麽被抓了?”我問。
“他,他是個漢奸。”喬海藝說。
“漢奸?叛國了?”我說。
“沒叛國,他是被黑社會收買了,居然在公安局臥底。”喬海藝說。
“哪個黑社會?”
“方子劍黑社會集團,全部拿下了。”
“那太好了,不過,我也是臥底啊,被你們公安局派過去對,你知道的。”我說。
“我不知道,你不要胡言亂語,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這是檔案室。”我說。
“看來你腦子還沒糊塗。”喬海藝說。
“這個李學軍真的臥底,你們怎麽知道的?”我說。
“我是他男朋友,我當然知道了。”喬海藝說。
“不,錯了,我才是你男朋友。”
“不會吧?怎麽證明你是我男朋友?”喬海藝說。
“怎麽證明?怎麽證明?對了,我會跳兔子舞。”我說著脫掉鞋,電影《低俗小說》裏的這個叫,長耳朵搖擺舞。
喬海藝也脫掉了鞋跳了起來。
我興奮地掏出手槍,張牙舞爪地跳起來,喬海藝拿著我的軍官帽歪戴著,一邊解開上衣紐扣一邊跳。
“想起來了沒有?”我說。
“想起什麽了?”喬海藝說。
“我是你男朋友啊。”
“你不是我男朋友。”喬海藝扭動著腰肢。
“還沒想起來?”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