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母早逝,跟著哥哥嫂子一起生活,嫂子早就看她不順眼,一心想要把她打發出去。前段時間她聽見嫂子在外麵打聽,竟想把她嫁給一個五十多的老漢做填房,她好不容易趁著這次機會,賣身進了姬府,這才斷了嫂子的念想。
而且留在府裏每個月能有五兩銀子的月錢,就是大戶人家身邊的一等大丫鬟也比不上,憑著這麽高的月錢,想要給自己說門好親事完全不成問題。更何況,她簽的是十年的活契,完全可以慢慢相看,再怎麽也比嫂子找的人強。
若這個時候被趕回去,她那惡毒的嫂子一定不會放過她,指不定還會把她賣去哪裏,她不能。
劉閔芝越想越後悔,越想越害怕,那種害怕完完全全的表現在臉上。
隻不過,管家卻是不為所動:“你應該知道,府裏有府裏的規矩。既然已經定好了比試的條件,無論輸贏都必須要按照之前說好的來辦。否則,豈不是對另一個人不公?再則,以後人人都像你這樣,事到臨頭求求情就算了,府裏還有什麽規矩可言?”
劉閔芝繼續跪在地上求情道:“奴婢知道,今天的事情是奴婢想左了,是奴婢誤會了紅線她們。可奴婢也是為著府上的名聲著想,還請管家看著奴婢沒有犯下什麽大錯的情況下,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奴婢以後一定不會再犯了。管家之前也說過,要把今天的比試當做是提前考核,奴婢記得管事之前說過,如果考核不通過,有可能留在府裏打一輩子的雜,嚴重的才會被趕出府去。奴婢願意留在府中打雜,隻求管家不要將奴婢趕出府。”
見管家不鬆口,又去求錢紅線,“紅線,你幫我和管家說說好不好,都怪我自以為是,是我不對,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冤枉你的。我真的不能被趕出府,求求你幫幫我,幫我向管家他們求求情,我以後再也不為難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