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一走出醫生辦公室,媽媽便抑製不住,痛哭了起來。醫生的話,直接理解,便是季爸有可能得了絕症,要住院接受檢查,作長期的治療。而作為這一切的前提條例,她們必須有錢,否則……
“媽,爸會沒事的,你別那麽悲觀。”季暖暖如此安慰媽媽,但自己卻也淚流滿麵。
哭了好一會,媽媽擦拭掉淚水,然後走到洗手間,用冰水拍拍眼圈,調整好心情,“暖暖,你說得對,你爸一定會平安的,我們不能讓你爸看到現在這付樣子。”
“嗯”,季暖暖也很安慰,媽媽堅強起來,自己也才能有依靠,爸爸也才有了希望。
……
回到病房,媽媽笑著對爸說,還需要住些日子,醫生說養好身體再回家。季爸自己心裏隱隱早就知道自己這身體出問題,隻是自己想再等一等,沒想……
“我看,還是出院吧,回家養著也一樣。”
季暖暖握住爸爸幹枯暴現青筋的手,“爸,我們再檢查看看,這樣也能夠安心。”
季爸看著她們母女紅腫的雙眼,想拒絕卻又說不出口,咳,咳,“好,那爸就躺著享幾天福了。”
這是享福嗎?沒人願意享這樣的福吧?辦理了住院的手續,季暖暖陪著媽媽先回家,她們要輪流守夜,所以媽媽要先回家洗澡,還有吃晚飯,再拿飯菜給爸吃,還有更重要
的,要看看家裏的存折,安排好下來的醫藥費。
一回到家,媽媽慌忙地翻找出家裏的存款,存折,然後趴在**又是一陣痛哭,就這麽幾萬塊錢,對爸爸的治療怎麽夠啊?還有一家子人以後的生活,又該怎麽辦啊?
季暖暖假定堅強,忙著洗菜淘米,做飯炒菜,煲湯,現在這樣子,自己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人是鐵飯是鋼,越是到困難時候越不能忽略飯菜對人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