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錦回抱著他,這一路走來,寧王爺身心重創,但寧玉未曾不是丟了半條命呢?今晚,寧王爺為何如此悲情呢?又說了什麽讓寧玉哀傷落寞呢?
“父王說,我們這次出門啊,如果有什麽不對就讓我們自己走吧。他說,隻要我活著,那就是整個寧王府不倒。”
風錦倒吸了一口氣,這寧王府不是拿刀割寧玉的肉麽?正想說點什麽安慰他,但卻看到寧玉自己扯出一個比哭更難看的笑來,“我知道父王是怕他們連累了我,是怕皇上拿他跟母妃威脅我。且,我知道這是父王跟母妃的心裏話,他們希望我活得更好。”
“可我們也一樣,希望他們長壽健康;晚年舒心幸福。所以,我們都會平安回來,王爺王妃也一定快快樂樂在府裏等我們回來的。”
唉,寧玉心中那團麻線解開之後,便感覺整個人暢快了許多,“父王他啊,也知道自個想多了,到最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呼,風錦想,那你扯前麵那麽多情緒線出來幹嘛?打劫(結)啊?看看這雙手,占了我多少便宜了?哼,風錦手指點點他的臉頰,“沒事了,那你就去歇著吧,丫頭我也累了,就不繼續侍候你了。”
暖玉在懷,哪舍得如此放開呢?“今晚就睡在這吧。”
有歧義?風錦沒感覺,反正就是一個睡裏麵床鋪,一個睡外麵軟榻。好吧,這不是有錢人家該有的狀態嗎?主子睡裏麵,丫頭睡外麵,隨時準備侍候主子起夜。
“行吧,那你自己收拾好進去睡吧。”
抱得更緊,“我還想和你說說話。”那鼻息間的氣息,若有若無,溫熱流轉,別說寧玉這個主事者感覺越來越強烈,風錦也被撩拔藏匿壓製在深處的愛戀和纏綿。
啊,忽然風錦一個彈跳,臉龐粉紅粉紅,但眼神慌張地在房間裏看了好幾眼。惹得寧玉捂著心口,‘心塞’,這女人真是不能寵啊,你看都寵成什麽樣了?我又不是毒蛇猛獸,需要這樣子麽?但她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