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跟上。”
李管事一見風錦緊張的樣子,立刻催馬跑了起來,不一會便落在那男子後麵,“不好,他是要跳河。”
啊,旁邊路過的人似乎也發現站在城門河堤上那男子,怕是要自尋短見。遂都掩嘴叫了起來,一時愣在原地,不知上前。
李管事話未停,風錦已經腳一點,身子直直飛了過去,伸手一把拉住男子胳膊。
“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李管事早也已經勒住馬韁,人也飛奔過去,正好拉住單腳站在堤壩旁,搖搖欲墜,那她手裏捉住的,正是那男子墜在半空的身子。
以力借力,何況兩人都是練過的,相互點了點頭,隨即一個轉身往後,帶著那男子,落到了堤壩下。
“好險,好險。”旁人適才反應過來,皆拍起了自己的胸膛,安撫怦怦亂跳的心。
那男子也怪,被人救起似乎也沒感覺,直接往地上一躺,傻傻還在笑……
風錦拍拍手,看了看地上的人,再看著李管事,“此人似乎心灰意冷,一心求死。隻是不知他的身份,家在哪兒。”
李管事眉心突起一塊,也是困惑不已,他們也真是運道不好,竟然遇上這種事了,但既然遇上了,自然也不能甩手不管,否則別說風錦不同意,他也過不了自己‘良知’那一道心坎。
“我問問看,其他人可知道。”李管事便走到旁人前麵,“大家可知此人身份和住處?我也好送他回去。”
眾人相互看了看,還是有好心人先發了聲,“他叫陳和發,陳家村郊外人。”
“謝謝老伯。”李管事正想轉身,旁邊人一見有人說話,便也接起話題,“你們別送了,他啊,家早就沒了,家人死的死,入獄的入獄,都不在了。”
“卻是為何?”問話的是趕了過來的風錦。
唉,這人一說事啊,特別是有人壯膽啊,話就‘嘩啦啦’你一言我一語的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