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風錦病了,想來其他人也不會為他出頭,搞不好還會為她惹來更大麻煩。唉,看來,自己的事隻能靠自己了。自己真不該啊,剛才還那樣子埋怨別人。陳和發將自己狠狠罵了一頓,再養兩天,就該走了。他的妹妹,他家的冤情,隻有他繼續扛下去了。扛不住,扛不住又能怎麽辦呢?帶著妹妹下到地下,想必爹娘也不會怪他了吧?
“你怎麽又在掉淚啊?是不是男子漢啊。”小童子端著藥進來,一見陳和發倚著床欄抹淚,心情也不好了。
“謝謝你了。”端起藥碗,慢慢喝了起來。有些話,有些事,並不是誰都能提的。他心裏的苦,就如這手裏的藥。能喝下去,卻不敢吐出來。
唉,小童子抿著嘴唇,坐到椅子上,“你啊,別想那麽多,好好喝藥養身子。其他的事啊,錦兒姑娘會幫你的。”
停頓了下,“風錦姑娘不是……”
小童子瞪著他,“我們錦兒姑娘怎麽啦?”他的神情就不對勁,也難怪小童子發問。
咽了咽喉嚨間的苦澀,“我是說,我已經打擾你們好多,這會風錦姑娘也病了,自然不會再讓她勞神。”
哼,小童子起身,站在床前,“你是不是聽說了‘聖旨’的事情,所以心裏便也認定我們錦兒姑娘幫不了你,是不是?”一氣之下,把藥碗奪了回去,‘鐺’轉身放在桌子上,力用了猛了些,將剩下的半碗藥濺出了好些。“沒想到,原來你是這樣的人,錦兒姑娘真是救錯人了。”
陳和發臉更熱了,心裏有愧啊,“是我自己覺得有愧,不僅沒能幫風錦姑娘一點忙,還給你們添了這麽多麻煩。我的事啊,本來就不該讓風錦姑娘勞神。”
小童子再重重一哼,把藥碗重新端給他,“快喝了吧,反正跟你也說不懂。我們錦兒姑娘是好人,但你別以為好人就該讓你差遣來差遣去的。你到外麵看看,不對,你就已經是從外麵進來的了,還有幾個比我們寧王府的錦兒姑娘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