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後麵嗚嗚的狂叫聲越來越近。受血腥味的招引,聽這架勢,這次來的數量肯定不在少數,我們甚至已經感受到了這地麵的震動!李繼洲警覺的端著槍,不住的催促道:“快跑,快跑啊!”
胖三苦捂著洇出血漬的傷口苦笑道:“我實在跑不動了,你們先走吧!”
葛秦鑒咬著牙走過來,也不說話,一把抓住胖三前胸的衣襟,往上猛地一提,拖起來就走。
此時,胖三手裏的火把漸漸暗了下去,隻剩下一根冒著青煙的木棒了。胖三的脖子被葛秦鑒勒得生疼,咳嗽了幾聲道:“師傅,放我下來,我能走!”
葛秦鑒沒理他隻是一勁兒的往前拖。
後麵,李繼洲的槍聲又響了起來,每一聲槍響過後,總傳來一陣嗷嗷的叫喚和撕咬。同類的屍體,惹得這些畜生爭著卷食一空。
胖三又從身上撕下了一大塊衣服,胡亂的裹在紅彤彤的木棒子上,隻一會,便又騰騰的冒起了火苗。
吳莫離這家夥又從挎包裏扯出一瓶酒,一邊罵著一邊擰開蓋子,咕咚咕咚灌了兩大口,剩下的忽地又澆在了火把上:“娘的,真的就這一瓶酒了,死活就在這了!”
李繼洲又放了一槍,槍聲過後,那具胡雷倒地的聲音就在我們的後麵幾米遠的地方!吳莫離驚得向前猛跑幾步,可是馬上又叫喚著跑了回來,原來前麵竟然有兩隻巨大體型的胡雷張牙舞爪的衝了過來,因為距離較近,我甚至看到了它那血盆大口中如匕首一般森然地牙齒和上下頜張開之時幾條銀狀的貪婪涎絲!
葛秦鑒大叫一聲剛要衝上去,就見甬道壁上有一扇不大的門。他急忙一腳下去就踹開了,順勢一滾就翻了進去,等我們幾個都翻進去的時候,葛秦鑒和李繼洲已經死死的把門扛住了。這時,就聽吳莫離慌慌張張的說道:“不好了,胖三丟了,胖三沒跟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