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振的記憶裏,這是七奶奶第一次拒絕人。
大振急切地說道:“奶奶,您若不行,這世界上還有行的嗎?”
七奶奶笑了一笑道:“傻孩子,奶奶這點微末道行,何足一提?倒是在蟒頭溝修行的葛秦鑒頗有能耐。你快去求他吧,若是晚了,香娥這閨女怕就沒了。”
大振急道:“奶奶,您認識葛秦鑒嗎?我若是請不來,怎麽辦?”
七奶奶道:“葛秦鑒乃是聖門第345代掌門人,我何德何能得以一睹聖顏?不過這人宅心仁厚,心存大愛,視天下大同,除魔衛道為己任。當然你見了他,要以大禮相待,視若父母,敬若爹娘。因為,人家這是在用命在給你賭。”
大振道:“用命賭?賭什麽?”
七奶奶“唉”了一聲道:“這個黃皮子家族的勢力恐怕不小,就看葛秦鑒能不能賭得贏,天道堂堂,邪不勝正,我相信葛秦鑒一定能扛住!”
就這樣,大振僅憑七奶奶的一番話,就跑到蟒頭溝來尋找一個朦朦朧朧的叫做葛秦鑒的道士!
大振講到這裏,還有些懷疑地追問道:“葛師傅,您真的不認識七奶奶嗎?”
葛秦鑒沉思了一下,肯定地說道:“我不認識,也沒聽說過。不過真像你所說的那樣,我倒要見見七奶奶。”
說到這裏,葛秦鑒忽然一激靈,渾身打了個寒戰,隻覺得心裏頓時心煩意亂,坐臥不安,仿佛有無數隻貓爪在心裏不住的抓撓。
葛秦鑒不僅幹嘔了幾聲,我們都以為他喝多了,便攙扶起他就
要往回走。那大振甚是實在,硬是強留葛秦鑒留宿在家。其實他不說我們也知道,一來是表達對葛秦鑒的謝意,二來,嗬嗬,是怕黃皮子若又來了,有他在身邊自然是安全加放心。
因為大振實在是太過盛情,再說天色已晚,我們又喝了不少酒,難卻盛情。隻得一並都留宿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