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莫離早將門打開,跳到街上。迎麵走來幾個人,抬著一口大紅的棺材,與平時不一樣的是,這送葬的人沒有幾個,隻有抬棺材的和幾個哭的傷心的老弱婦孺。吳莫離說了聲晦氣,急忙又跑回來。
葛秦鑒也覺察到了事情的異樣,便敲開老板的門道:“掌櫃的,我們昨晚來的時候就覺得整個鎮上很是奇怪,按說,這裏緊緊挨著旅遊區,為什麽這麽冷清?”
老板聽那些哭喪的人群走得遠了,這才小心謹慎的把葛秦鑒拉回屋裏小聲道:“最近鎮上不太平,你們最好可不要亂跑。”
“不太平?這世界難道還有強盜不成?”葛秦鑒理解不透他的意思。
掌櫃的小聲說道:“不是,最近鎮上出現了一個鬼燈籠,光害精壯男人,這一個月鎮上已經死了三十個男人了。”
“啊!”葛秦鑒詫異道:“什麽是鬼燈籠?你再說詳細點。”
雖是上午,暖暖的陽光卻出一股邪氣,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
店掌櫃再不敢言語,連連擺手。被葛秦鑒問的急了,就說了一句,你若真想知道,就去那些亡者的家裏問問吧。
要找到那些亡者的家,其實很容易,因為在死者的牆上往往會有一張當值的喪事安排調度表,就是所說的紅白理事會。葛秦鑒在村裏轉了一會,果然就發現了二三十個貼著白紙的莊戶。
葛秦鑒隨意的敲開了一家。這一家隻剩下了老兩口和一個剛剛喪夫的孀居女人,和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對於葛秦鑒這個不速之客的到來,這一家人顯得很是意外,老兩口甚至還責怪媳婦為什麽不鎖住門。
葛秦鑒進得門來,順手把自己來時買的一箱方便麵撂在了院子裏的桌子上:“老哥,我們從河北來,想去看兵馬俑的,到這裏看到咱這個村子最近不太安穩,過來看看端倪。”
那老頭大概有六十多歲,黑瘦,眼裏流露著剛剛喪子之痛的傷悲。頭上裹著一頂毛巾,聽葛秦鑒這麽一說,便扯下頭上的毛巾,擦了一把眼裏溢出的淚水道:“你是來看風水的先生,還是走江湖的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