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醒來時,又過了六七個小時。他睜開眼,屋裏已經燈火通明,幾個人正坐在椅子上,小聲的交談著什麽。見他醒來,金德金發兄弟倆再次給葛秦鑒恭恭敬敬的磕了幾個頭,這次葛秦鑒倒是急忙製止。是的,事情已經過去,不要老揪住這點恩德不放。
這是金德的老婆在外麵喊著開飯,李所長已經走了,但是指導員還在,指導員此時早已變得畢恭畢敬,對葛秦鑒是敬為天人。
金德的老婆是一位四十來歲的農家女,梳著一隻大辮子,為人很是熱情,加上葛秦鑒又救了她男人的命,自然更是周到,早早的炒好了幾樣農家時蔬。因為屋裏的麵積不大,一夥人便在院裏支了一張桌子,開始用飯,不過當時已是四月,天氣正是清朗,愜意暖爽。
席間,金德兄弟倆不住的向葛秦鑒勸酒,但是都被大振接了過去。他們知道,晚上再戰醜時之女,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麽意外,葛秦鑒現在需要保持清醒的頭腦。在沒遇見大振以前,胖三總以為自己的酒量是他最引以驕傲的特長,可是現在,大振的酒量足足能放倒他兩次。整瓶酒,一仰脖,幾秒鍾就能下到肚裏。這是胖三所不能及的。
這時,一個十一二的小男孩和一個紮著倆小辮子的女孩站在一邊遠遠地看著這一夥人的胡吃海喝,眼裏露出貪婪的表情。尤其是那個小女孩,可能好久沒打過牙祭了,眼巴巴的把自己的手指塞進了嘴裏不住的吸吮著。可能實在是受不了這饞蟲的誘惑,便跑到跟前,看著眾人的吃像吞咽著口水。
一邊的金德老婆急忙從案板上拿過一根黃瓜遞給小女孩低聲罵道:“滾一邊去,看不見有客人嗎?”那小女孩遲疑了一下便接過黃瓜,往後退了幾步。金德的老婆又拿起一根在當時還算稀罕的火腿遠遠地跑過去遞給那個小男孩,並摩挲了一把他的頭頂說:“放學了?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