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因為害怕,或者是某種壓力的作用下,你越走覺得自己身子越麻木的感覺。
為什麽我就去接了那一則招聘廣告?
不止脫下了工作服,我甚至把自己的工作證件都拿了出來,上麵選的是一張我上大學時拍的黑白照,書生意氣,揮斥方遒,照片上當時的笑容是有多肆無忌憚?
我找了個石頭凳子,一座就是一兩個小時。
過路的好些人都在看我,我覺得自己肩膀被誰碰了一下,扭頭一看,是個婦女,正幫我拿走掉在我肩上的一片枯葉子。
這女的不是別人,居然就是那天晚上,在大樓裏麵問路的婦人。
我下意識的就要往後躲,這大姐有些局促:小夥子,你咋一個人坐在這兒咧。
我反複的看了這大姐好幾眼,過程中還使勁的眨眼睛,才確定這坐在我麵前的,真的十個人。在這兒偶遇這大姐,可能看了我的奇怪舉動。這大姐也是開了口,第一句話就是,你這小兄弟怎了?大好年紀,怎麽做的事情都這麽奇怪?
我注意到,她加了個都字。
我下定了決心,幾乎是抖著聲音,問她關於那晚上的事兒。
這大姐說,那天晚上,她想問路,就一個人進了大樓的後側,聽到裏麵有聲音,走進去一看,就看著我一個人打著電筒。站在那開了的大門口自言自語。
因為覺得有些奇怪,她就跟了過來。之後的場景就是,我在走廊裏麵走,先是進了停屍房逛了一圈,之後回了值班室,過程中自己一個人一直在說話。再後來她就到那值班室窗外叫我,看我坐在裏麵喝酒。這大姐敲窗戶的時候,我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說到這兒,這大姐歎了口氣:小兄弟,當時你那眼神,看著我的時候好凶哦,可把我嚇了個慘,我心想是不是惹到了你什麽。趕緊就扭頭走了。
原來從頭到尾,那天晚上在值班室,就隻有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