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雞?這話讓我心裏一哆嗦,不過那場麵我還真沒看到過。
中年人讓我牽著狗先走,他自己卻折返了回去,掏出幾十快錢放在那院子大門口的地方。我問這白拿的東西你還真給錢。
中年人卻說,哪怕是一毛錢都得給,放在地上的,才是真正的買狗錢,要是不給,我跟他兩個,今天怕是誰都下不了這旅遊區的山。
這話可把我嚇了一跳,這條黃狗走在我們旁邊搖尾巴。難道他說的比那些雞更邪的東西,就是這麽一條看上去普通的不行的癩皮狗?
說起這事兒也奇怪,下山的時候,有幾個擺攤的本地人在議論,中年人問了幾句,其中一個人吃驚的問旁邊一個人:是咧,你記不記得前些年我們這山上是有個流浪漢,是個瘸腿,在這路上的石梯上摔死了。
我跟著中年人下了山,之前那幾個人的話讓我渾身發亮,這條黃狗一瘸一拐的跟在我們旁邊,那瘸腿的動作,我怎麽看都覺得心裏冷的慌。
第二天我們回了崇明市,這條狗在長途車的貨箱裏悶了幾個小時,拖出來的時候一動不動,我還以為它掛了,誰知道它睜了睜眼睛,晃晃悠悠的又站了起來。
我們這一趟跑這麽遠,難道就是去朝著一個挑泔水的老大爺賣了這麽一隻黃狗?
白天我把它帶在身邊,好幾次我都發現,這條玩意那雙附近都掉了毛的眼睛居然在偷偷的看我,一旦我轉頭去看著它,它又開始搖尾巴。
過程中這條玩意都我牽著,中年人根本沒碰它一下,我沒想到的是,中年人突然就拿了一把刀子出來,在這條黃狗麵前晃悠了一下,語氣十分陰冷:你要是敢打他的注意,老子立馬就料理了你。
中年人的話明顯是對著這條狗說的,更奇怪的是,自從他嚇了這麽一下,我再也沒有那種被偷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