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冷汗從我背心冒了起來,此刻我比周建還要害怕。
黑鳳垂地,這件事情究竟跟我有什麽關係?同一個女孩,在我眼中跟在他們的眼中,居然是兩幅模樣。
喝著啤酒,周建突然倒了半瓶啤酒在自己的手臂上,接著用袖子使勁的擦。
我問他擦什麽,他說阿遠在他的夢中給他手臂上留下了一個印記。
“你看到沒?那印記就在我的手上,我要擦掉它。”
周建發了魔一樣,反複的擦著自己的手臂,我看不下去,說你手上什麽都沒有。我害怕他這樣擦下去,皮都能擦掉。
我吞了吞口水,終於問出了我最想知道的話,
關於黑鳳垂地。
周建醉醺醺的喝了口啤酒,
“當初那個風水先生好像說過這句話,他說黑鳳垂地的時候,阿遠就會複活,到時候,她會殺三個人,我,我娘,然後還有一個。”
你娘呢?
他嗬嗬一笑,我娘要是還在,我能去買汽油,今晚上我是打算跟她同歸於盡的。你沒看到那床底下,躺著一個人?那就是我娘。
這個性格懦弱的青年,能做出這樣的事,除了他最重要的娘死了,還能有什麽原因?
一股冷意從我背心升起,
黑鳳垂地,這四個字到底是個什麽征兆?
如果我猜的不錯,這阿遠複活之後,要殺的第三個人,肯定就是我。怎麽會?
離開崇明之後,這份工作,遇到周建,可都是隨波逐流的呀。
一時間,我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我道:那神棍既然跟你說了這麽多,那他有沒有跟你說他叫什麽名字?或者有什麽聯係方式?
周建道:他好像叫什麽爾野。
爾野?這名字怎麽聽起來這麽怪?喝了兩口酒,我反應了過來,恨不得一巴掌拍在周建頭上:你個瓜娃子,這哪裏是什麽爾野?這人的名字叫二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