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嗬嗬一笑:你還管他叫老婆?
你自己買房子不買好點的地方,要怪,就怪你怎麽就住在了咱們姓胡這家人的樓上?
說完朝著沙發上的女人補了一句:我說的對不對。
女人陰測測的笑了,我看得到她的身上隱隱散發著黑氣,這不就跟二叔告訴我的鬼上身的人差不多麽?隻是那些黑氣,比我在街上看到的那些,濃烈了好多倍。
二叔把木錐子丟了。我心想你到底要做什麽,誰知他嘴角不屑,居然從衣服後麵抽出了一把殺豬刀。
:被它定住,你還能跑得掉?
按照二叔的意思,這把刀能夠定鬼。而事實還真得是這樣,閃著寒光的刀子一對著沙發上的女人,這女人身子居然就不動了。她的表情變得猙獰了起來,似乎眼中就隻有這把東西。
我聽得清楚,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她嘴裏發出。
“這就是那把刀?”
我還沒反應過來,二叔已經猛撲了過去,寒光一閃。
女人應聲而倒。殺豬刀隻是隔空比劃了一下,一個漆黑的影子,看不清楚臉,居然就被他從單手從女人身子裏拖了出來。這玩意渾身扭曲,被二叔單膝壓在地上。二叔拔刀高高舉起,還嘴裏叼著的煙頭一丟。
:小正,你可看好了。除魔衛道,就得像你叔我這樣。
轟的一聲,對著黑影的胸口直直的插下。
接著二叔嘴角抽搐了。他罵了句“我X”。
李全驚呆了,我也驚呆了。我們誰都想不到,那地板裏麵居然早就已經被腐爛的空心了,連著樓板也早已千瘡百孔。被二叔這一刀,給徹底的砸穿了一個大洞。
透過大洞,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我家的場景。
二叔看著我,我說你做了什麽?
:做了什麽?一層石灰擋了它們這麽多年。而老子親手,把你家的風水,給破了。
黑影已變成了一股黑氣,慢慢的透過這個大洞,往我家滲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