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帶著我們換了方向,這一次是向西。半夜的氣溫讓我打寒顫,秦弱智穿的更少。我也狠心了一次,把大衣脫下來給他披上。這小子喝完了都不願意丟了那個可樂瓶子。
龍門山上的樹其實不是很多,最著名的還是這兒的險要的地形,加上隨處可見的半高樹叢,冷不丁從裏麵竄出個什麽東西來大半夜的能把人嚇死。
白瑾一看就是個經常徒步的人,帶著一把開路刀走在前麵。我和秦弱智跟在後麵。秦弱智突然推了推我。
:胡……胡哥,我覺得你還回去把。
我問他怎麽了?誰知這個弱智咬著瓶子像是有些怕,不願意開口。我說:秀川,有什麽事兒不能跟哥說了?
估計還是這個稱呼起了作用,弱智悄悄告訴我。斷斷續續的說這個姐姐可能不是個好人。
我問他怎麽了?
弱智小聲說道:剛才我們去那些義莊裏,你先進去了。我在門口喝水,我看到那個姐姐進去的時候,從身上拿了一條繩子出來,放在那屋子門口。
弱智的樣子不像作假。而且他的智商像說謊都很難。他說他看到白瑾偷偷放了五裏外拿來的那根繩子之後,可能是沒想到居然被弱智發現了,對他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怪不得白瑾最後會把可樂給他,原來是在堵他的嘴?
:胡哥,這可樂是你買的。你還給過我錢,我覺得她要害你。這種吊死過人的繩子,我聽人說不管丟在哪兒,都能引來吊死的那個鬼。
我心裏徹底的冷了下來。二叔昨天一到這個地方就被某些莫名的東西引開了。而這一路上,我幾乎都在被這個女人牽著鼻子在走。
最讓起疑的是她隨身帶的那個手機,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那手機上不管是照片,還是視頻,都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難道根本就沒有什麽跟著我們的東西,包括她肩膀上的腳印,都是她自己弄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