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德基裏有很多人,沒人會注意到這麽一個女學生,但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襲來。她跟我隔著兩米的距離,但我覺得她居然隨時能夠殺死我。
猝死,或者是心髒病突發,我腦海中閃過了好幾個自己的下場。她卻突然笑了,說道:我給你的紙條你沒收到?
紙條是她給我的?這個女學生是那晚站在唐元清身旁的人,出租車外問路的人是她?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她到底有什麽陰謀。
她繼續說道,白家的人已經來了,你要是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她指了指外麵的馬路上,人群之中,我果然看到幾個身著西裝的男子在往我的方向看。事到如今,我沒有任何辦法,隻能是跟著她出了肯德基,一路上她沒怎麽說話,隻是像個妹妹一般依偎在我旁邊。
奇怪的是,那幾個穿西裝的人明顯要走過來,直到看到我旁邊的女孩,卻像是有些害怕一樣,很快便消失了。
我心裏吃驚,我周圍到底跟著多少人?
她說道:你看到街角那一輛大貨車了麽?
她說的沒錯,街角果然停著一輛大貨車,此時我看過去的時候,那輛車已經慢慢開走了。她告訴我,如果剛才我不離開肯德基,那輛車在兩分鍾後就會徑直的衝進這家店裏。
:到時候你的下場可想而知。
走了幾條街了,我對她問道:你為什麽要幫我。
問出這話的時候,我心裏的戒備已經強到了極致。
她說:你自己不知道,我從很早開始就跟著你了。在共江市的街上,第一張紙條就是我遞給你的,當初我叫你離開,你不聽。
:在賓館的時候,也是我去給你送信。
說話的時候,她在一處路邊攤停了下來,隨手拿起那上麵的一本書,靜靜的翻著。這個女孩太過恐怖,隔著一定距離我都能感覺得到她身上的那股冰冷。她就像是個死人一樣,不管什麽東西都兩眼無神。